“你有你要保护的人,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。我心爱的人一个被她利用,一个因她受苦,生死不知。我相信吴公公一定此刻能对朕感同身受。”慕初然站立在吴天面前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在“此刻”和“感同身受”上加了重音。
吴天听到此话,心知再无转圜之地。他知道慕初然在等着他交代,只最后挣扎一把:“好,我说。只还望皇上对太后手下留情。所有罪过由奴婢一人承担。”
“吴天,你认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?”慕初然不为所动,“你只把你们的谋划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。其余的事朕自有考虑。”
“皇上想知道什么?奴婢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吴江似是认命了,颓然道。
“科考一案可是太后陷害萧何所为?”慕初然问到。
“此乃奴婢蛊惑太后,也是奴婢出的主意,并一手操作,与太后无关。是奴婢不喜萧大人,才在太后面前怂恿。”吴江道。
“吴江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以为朕是傻子吗?太后所为朕早已明了。不过朕体恤你一片忠心,给你个机会罢了。”
听得此言,吴江心中已有数。皇帝是彻底想要和冷轻痕撕破脸皮了,他连表面工作都不愿做了。刚刚他想把罪名揽下,给慕初然一个台阶下。
他们母子仍有回旋余地。可慕初然定要点破是冷轻痕的指使,再遮遮掩掩也无济于事。他仰面大笑三声,满面凄然。
他终于明白了,眼前的皇帝已经真正长成一个铁血帝王,而不单单只是以前那个冷轻痕的孩子了。他有帝王的心胸,帝王的手腕,也有帝王的心狠手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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