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朵见萧何退出房间之后,摇头轻笑,复唤道“来人呐!”下人闻声进来,“大王,何事?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这把大胡子,撇了撇嘴“替本王靧面剃须。”
一听说自家大王要剃须,那人还愣了一愣,再次确认,“大王是说要剃须?”
“对。”达朵慢慢站起身来,走到一边的案几边再慢慢坐下来。
下人这才狐疑地出去准备东西。
萧府内,萧何不在,众人都各司其职,各有各忙。
杜南珠拿着先生布置的功课,去找慕云景帮忙。在他房中,让他教自己,杜南珠从小在云隐国生活,所以不识大殷的文字。虽然能说能讲,但不能写也不能读。
慕云景已习惯带着杜南珠,平日里玩耍或一同嬉戏,当她是自己妹妹一样照顾她。此时也十分耐心地教她识字写字。
虽然慕云景这十几年都是被人软禁着,但却没受到什么虐待,除了人身自由被限制,被人下了蛊之外。那些人倒对他还算客气。
虽然他被软禁着,不论吃食,还是衣物,都尚算精细,甚至还有专门的先生教他读书写字。一直陪着他的嬷嬷是他母妃的教养嬷嬷,也教了一些他大月王族专用的回鹘文。
所以他才认定软禁自己的是当今皇上,说起来他也该称他一句叔父,许是他还念一点亲情,才不至于让自己过得如阶下囚一般。
如果他是意志薄弱之人,怕如此过一辈子也就算了。但他却不能忘母妃之死,亦不能忘当初跟着嬷嬷四处流离逃亡的日子,纵使被软禁时过的日子还安稳些,他无一日不想逃走,无一日不恨害死他父母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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