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很痛,为自己大意失察而痛,为朝堂上被大臣掣肘而痛,为无辜受难百姓而痛,为如今连跟自己心上人都无法解释清楚的理由而痛。离一个明君,他还差很远。
萧何无意再与他同乘,便借口与刘子新交替赶车行路,也坐到了外面,换红珠进去坐。
第二日早上,他们到了淮左。似乎其他人都还未到,也是因为慕初然命令连夜赶路所以他们才最先到。
一进城门却赶上了有人出殡,道路两边有许多人来送行,皆身披孝衣或者头束白巾。刘子新拦下一人问道“借问一下,这是哪家大户人家出殡?”
那人神色戚然道“兄台是外地来的吧,这是我们淮左的孙叔通孙大人啊……”说着便潺然泪下,泣不成声,“孙大人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他却是淮左百姓的大恩人……”
“孙叔通?”慕初然记得这个名字,萧何自然也记得。
她上前一步,当着慕初然的面问那人“你口中的孙大人可是淮左县令?”
“正是,公子也认识孙大人吗?”那人面露疑惑。
“我听说的孙大人,可是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的混账县令。”萧何冷笑了一声。
那人一听,激愤道“你听什么人说的?竟敢如此污蔑孙大人?!”他提高了声音,挥舞着拳头,一时之间周围群众都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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