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叹了口气,道:“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日子,太傅那边传信说是,淮南王与水匪勾结,劫了那十万两黄金,他如今又要娶西太后,这,这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相大人也是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先皇唯一的兄弟,也是天朝唯一的王爷,那可是敬而远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想和这位打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是不屑为伍,如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你觉得,皇帝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相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太皇太后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紧张,哀家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太皇太后安抚的笑了笑,“毕竟前朝不比后宫,先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若不是只有这一个流落民间的皇子,也轮不到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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