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不上课了吧,一起去边缘看看。”杨豫突然说道:“师叔祖,您觉得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到时候。”夏侯四九道:“那边也需要等到结界最弱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边的结界跟南边的是不是同时弱?”杨豫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四九明白这丫头的意思,笑了笑道:“你把这些结界想得太简单了,我在这里待了多时,南边结界弱了四次,但北方,一直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您要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东西,都需要计算的。”夏侯四九道:“所以说,上课是应该的,只有学富五车,才能解决一切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那些理论,只怕也是别人教你的吧?”杨豫道:“你昨晚什么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中没有真话。”夏侯四九老脸没有半丝变色,反而笑道:“我逗你们俩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那些理论也是你胡编乱造的吧。”杨豫故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编造?你编一个我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那些算术之道,就算器宗最好的算者,只怕都难以总结出来。”夏侯四九没说假话,珠算虽然能算一切算法,但速度慢了。至于心算,没有夏侯四九的算术口诀跟方法,也很难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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