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血功一旦修习,便很难放下。
尤其是大司命现在完全是饮鸩止渴。
他将自己死后的布置写好后,放进了海东青腿上的信筒中,然后让海东青朝阴山飞去。
祭司殿的传承素来都是独立的。
就连王庭的单于也不能干涉。
不过大司命还是在信中要求继任的大司命继续效忠冒顿。
办好一切后,大司命在草原上躺了下来。
他很久不曾这般看月亮了。
……
敕勒川,阴山下。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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