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军州校尉倪云飞昨日接到一封密信后,晚上都没怎么睡着,一大早便带着队骑兵去了智深峡。
&esp;&esp;智深峡是武松州的入口,由于此峡是个然的关口,因此武松州的每任校尉都会派人驻守。毕竟,万一武松州被北蛮打破,智深峡还能抵挡下敌军的脚步。
&esp;&esp;倪云飞抵达智深峡后,便传令一众骑兵下马等待。
&esp;&esp;“将军,是大帅府来的巡查使吗?”一位骑兵低声问倪云飞。虽然北境军州的治地长官是校尉官衔,但下属还是称呼将军。毕竟,校尉没有将军好听。
&esp;&esp;不过这种称呼,北境军府很是普遍,因此,便是定北侯也不会多什么。
&esp;&esp;“是宫里的密使。”倪云飞带过来迎接密使的都是心腹之人,倒不怕这件事被泄露出去。
&esp;&esp;虽古话有,高皇帝远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但洛京始终保持着对北境军府的绝对控制。
&esp;&esp;甚至,每座军州的校尉更换都要由皇帝陛下点头。
&esp;&esp;“密使此来何事?”身为倪云飞的心腹骑兵,他们并不是很顾忌这些。
&esp;&esp;“信上没。”倪云飞回道“只来的是位绣衣卫的千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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