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,也就解脱了。”
虞泛溪的父亲原与苏父同在军中效力,也是那时,因苏父救了虞父一命,才有了苏卫跟虞泛溪的婚事。只是后来,虞父时来运转,有了官身,同时也搬出了昌民坊。而苏父,只得了个戍城卫的职事。
差距一旦拉开,原有的那些承诺便会慢慢消散。
好在,虞泛溪是个很好的女孩。
只是,她已经走了。
苏父,也走了。他是被人谋杀的。
苏卫紧紧握着铁斧,斧刃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入地下。
小鱼走到他边上,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表示理解对方的心情,同时,也希望对方好好节哀。
“我父亲被人杀了,我要去报仇。”
“现在就要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