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屿独自一人在路边的长木椅上坐下,抱着放在大腿上的背包,里面装着他的全部行李和回忆。
周围的人影匆匆而过,他的状态显得格外另类一些。
天色迟暮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,甚至有余晖洒落在半侧脸颊上。
他垂下头,陷入沉思。
街上亮起霓虹灯光了,长街上开始变充斥起热闹的氛围。感染战争爆发至十三年后的今天,处在净土区的人类幸存者仍没有丝毫的警惕,依旧过着如战前的热闹氛围。
相比那些处在感染区的人类共存营地,那些艰苦生存求生的人类幸存者,还有那些没有营地可去而独自存活的“野人”,这样的世界局面是不是一个诺大的讽刺呢?
“叔叔。”
“额?”听着音色,应该是冲着自己喊的。风屿回过神来来,抬头望去。
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、六岁大的小萝莉。她扎着两条栗黑色的马尾辫,奇怪的女仆装打扮,手里捧着一支洋里洋气的小洋伞。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挂着温柔而似乎虚假的笑容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让谁看了都羡慕,里面好像有一整片星空。
风屿能看得出。
“嘻嘻,银家终于找到您了。”小萝莉稍微翘着左腿,摆出的姿势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吻她的感觉。
一听她居然这么自来熟的反应,风屿越发感到不安。这里可是世界树组织的总部驻扎地所在,况且还是居住人口最密集、人类幸存者最为居多的坎萨罗城――她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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