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倚千人压低声音,倒出这次会面的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也要说?”风屿以不容呵斥的语气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倚千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他扭头看了一眼梁少時,说:“真担心你会像一场风,到最后来无影去无踪,好歹也是过营地――咱们朋友一场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无影去无踪吗?我就是像风一样行走在各色各域,要去追寻那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箫先生?”梁少時扬起一道眉,说话使抱起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张嘴,而是从嗓子眼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你可以把话摊明白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?”风屿旋即将失去焦距的目光转向倚千人,有点儿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以前不能说的话。”倚千人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,透射着要将他洞穿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恕我明讲――现在这时候不能说,以后也更不能说。”风屿的说话速度一度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,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”倚千人神情有些不满地嘟哝,他脸上的满怀期待顿时布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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