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的影像终于从眼前消失了。她翻了个身,睁着眼睛,就这样呆着凝视着黑暗,不知不觉间又慢慢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睁开眼睛,发现温柔的胸膛出现在眼前。阿斐娜感觉到自己此时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,还有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。男人怀抱着她,她无力挣扎,泪水溢出,只想把脸颊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现在才来?”她哭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营地那边处理了一些事情,现在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这句话,其实是代指了两层意思。一是说他营地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已经没事了,二是说阿斐娜现在也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岐舸,”阿斐娜轻微地摇摇头,“我失去了一切,什么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胡话,我不是还在吗?”男人酷冷的脸颊露出一抹笑容,但仍然难以让人感受到他情绪的流淌,依旧的如寒冷的严冬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出口,让她本悲伤的心里得到一丝心安,热意涌注满身体。阿斐娜把一只手摸到男人的后脑勺上,难过地说:“别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男人只说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岐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少浩是在早上的凌晨五点返回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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