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为了确认,妍汐还特意立起脑袋,环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,然后重新枕在他的肩头上。这个姿势很舒服,微甜。“让我猜,是想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吗?”
“没有。我是想说……应该就是涞米平原的荒草地吧。”
凯晔的话,犹如给妍汐泼了一盆冷水,但她的情绪依旧表现的很高涨。“那里能有什么啊?”她假意嗔怒,闭上眼睛。
“请容我感慨一番可好?”
“啊,真是好糟糕、好沧桑的决定。”
听到她说这句话,凯晔不自然地粲然一笑。
他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,抬起头看向天空,忽而又转望向某一处凝集。失去焦距的两眼间,全都是那些往昔的影子还历历在目。
“你相信吗?我以前是防卫军战士。”
“相信。”不管他说什么,妍汐都一定会相信和支持――没有为什么。
“那一年我就20来岁出头吧!
也忘了是哪一场战争,总之当时特别混乱,那时候,我和部队失去了联系,就一个人孤独地在那片茫茫的荒野上行走。我没有方向地走,还要忍受着饥饿与严寒,甚至两天两夜都没敢休息一刻。我害怕一旦闭上眼睛,周围就会出现感染者,以至于总是时时刻刻告诉自己说:我必须要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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