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随便,喂?”清塘陨锋冲着她走进去的侧影大声地吼。但是光凭声音的大,怎么可能会叫醒一个已经失去她的全部的女人呢?他泄了口闷气,跟着走进去。
“像我这样的失败者,会永远在这里苟活下去的。”阿斐娜坐在炕沿。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脑袋轻靠在膝盖上面,样子毫不理会站在门口发愣的清塘陨锋。
“你得重拾自信才行啊。你看,我们都有大起大落的人生,”清塘陨锋走进来,站在床沿前看着她的头顶头发,顿了一会儿才说“即便古土山到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,不是也一样为了抱负、为了追求真理而活着?”
“可是你已经完成了你的全部。”她静静地开口了,但是眼神从不抬一下。
“没有,我还一直在寻找着。”
“寻找什么?”阿斐娜难得抬起眼睛去正视清塘陨锋,她看到他的侧背影、正在伸手去拿那把挂在墙壁上的剪刀。
“……”这个问题,清塘陨锋半答不上来。正是因为不知道,所以他才会边走边寻找,总之在这个世界上想尽办法存活。
“看吧,自己都答不上来,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?”
背后,传来阿斐娜揶揄的说话声音。清塘陨锋忍受不了,他急而转身去同她争辩——“不是的。我——”
“够了,我和你不一样!”
一语,怼的清塘陨锋哑口无言。很久,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而阿斐娜也一样没有说话。他俩目光对视,紧张的氛围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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