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我是说……‘请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斐娜看着他,脸上不自然地微笑了一下,转身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塘陨锋很激动,紧跟在她身后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眼前所望到处都是废墟,沟壑和废弃物,一处还特意被堆砌成一座散发着硝烟味儿的垃圾堆山。不用猜,这肯定是阿斐娜干的。放眼再望去屋顶倒塌,横梁倒地,柱廊散架,从中大致能分辨出北克兰西的匀称建筑风格。同样,这座镇子以前居住的是北克兰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感染战争的影响,导致村子被毁灭。原来居住在这里居民不是逃的逃,就是亡的亡。由于后者阿斐娜的的前来,使原本成了废墟的村子逐渐有了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渺小,却也是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清塘陨锋走进了一处满地是混凝土块与碎瓦砾废墟的巷子。不知为何,一股不言而喻的恐惧感开始从清塘陨锋的心里滋生。再加上当时光线暗淡、白芒天际下的环境陪衬,犹如走进了鬼镇似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”为了驱散掉周围的恐惧,清塘陨锋有意开口说话,问道“我们快到了吧,到底还有多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数第二家,喏。”阿斐娜头也不回,抬起手指了指就在近处的那座荒凉古宅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边沿坍塌半块的墙壁,不难看出里面很久没打扫过的院子,竟然长出了许多野杂草。从破开缺口的半扇窗户,可以清晰望见里面的房间是被打扫过的。窗台上摆着一束花瓶,然而这里却找不到能拿来观赏的鲜野花,所以一个空瓶放在哪儿,是不是错误呢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