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势高地欺负,说草原却不像草原,说郊区但全是感染战争中残存的废墟楼。从黑暗中眺望,会感到一种阴森可怖的恶意慢慢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漂浮着浅蓝色的烟雾,从荒芜之地上升腾而消失在黑漆、暗沉的夜空。月亮仿佛像是失明了,照射的光芒暗淡而轻浮,难道它也厌恶这个无言的冬天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熟悉的、空阔无人的街区,让原本心绪紧张的靳夅一心脏怦怦跳得更厉害。他抬起头,拿起坚定不移的目光往那一排楼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停下摩托车,靳夅一起身从上面跳了下来。他刚迈出前脚,后脚仿如被绊线钩勾住了般差点哐倒整个身子。抬起头,重新拿起眼睛困惑地往前睁:

        “贾凌也?你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嘛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她的,靳夅一小兄弟。”贾凌也微笑着从人行道与马路的中间段台阶上站起,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”靳夅一缩了缩肩膀,边走向他边奇怪地问道:“什么是知道我一定会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觉咯。”贾凌也话里夹话,让人半天都琢磨不透其中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专门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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