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宫土低下头,用手背挡在右眼位置上方揉了揉。他说话的嗓音时而低沉,时而又含糊,“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啊,缓缓就好了。那么,晚安。”贾凌也从黑漆漆的环境里点点头,也不管宫土又没有看到,转身准备回沙发上继续睡觉去。
突然,嘶哑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地传来
“不行,我要出去走走。”
“嗯?什么。”贾凌也从心里发出一声疑问,他定身回转,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开始响了。
宫土在穿衣服,而且意识很清醒。
“喂?”贾凌也也不管脚底下有什么,摸着黑就连忙往回赶。“宫土,你发梦呓症啦?”
“没有。”低沉的声音,好像浸泡在河水里的生铁似。
“这是半夜?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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