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阿诗,你干什么?”说着,宫土慌张地一把把果子抢回来,错愕地望着她突然陷入呆滞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她不理解,气得差点都想跺他的脚宣泄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生吃果子,不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洗?我说不洗了吗!那你倒是快给我去洗啊,还好意思看着我吃生的,你就是这么做男朋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宫土的心里不由得翻然一滚。他手指打颤,捏着的干个果子没能抓住,“哗”的一声掉往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纤诗急欲喷火的双眼,还有突然就冒出的脾气,越来越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感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和激动,纤诗猛地别过头去,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情绪。她也忘记要吃果子的事,顺之转身走回里屋,并且重重地摔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哐当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宫土愣在原地,低着头。纤诗的异常情绪躁动打破了他一天里的本美好计划,至少现在来看,那斯塔河公园已经去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

    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