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什么时,却透过窗户半掩的窗帘,发现王陈岩已经拎着公文包走出了前院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他怎么这么早就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外面的天空还在依稀明亮着,院子黑糊糊一片,里屋的环境也黑糊糊一片,不过大致能分清桌子的棱角和床沿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陈岩关上大门,静静地站在门外叹了口气。他有那么几秒感觉自己都快走不成路,于是就暂时蹲在地上缓劲――在这冷风凛冽着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陈岩每周六都特殊值班,不过下班的时间也会下午提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呢?”宫土吃了一惊,忙扭头往回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纤诗安静地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,只露着脑袋在外面。安静下来,都能听到她均匀而舒适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也醒了呀,阿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纤诗长鼾一声,翻身换了个姿势,正面仰着望着宫土,抱怨地小声说“我一晚上都没睡着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为什么?”宫土有意往前探了探脑袋,听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纤诗压着头发,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,迷迷糊糊地说道“我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我?你在说什么啊……”宫土对此挠头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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