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黄昏之时,地面上的光线渐渐恍惚,收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斯塔河上此时倒映着金色的余晖。马路上没有打开路灯,又介于被那些两层高的楼房遮掩的缘故,所以全日落过程都被一层薄纱似的黑幕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落的就像走在街上的某些人,颓然沮丧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幽光泻进安全调查局二楼的玻璃窗,屋里没有开电灯,靠近窗户的桌子上渲染满不舍落幕的大片金黄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(放东西声)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凌也一边歪着脑袋,把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之间,一面收拾着办公桌上原本是自己的物品。光线昏暗,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电话另一头,幽幽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女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前辈。”贾凌也的声音听上去失落级了,仿如在荒草地里枯萎掉的野草,被天际宣传寒冬来临的冻风凛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,到了吗?”贾凌也说的这个到,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,不过不难猜出是他在为某些不能直讲的事情找借口与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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