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叔,你喝酒了。”宫土有意提醒他,但心他会把车开翻到路边的沟里。
“也是没办法,我只好带着纤诗来青峰镇安家生存。但是我妻子她不愿意,总觉得纤诗是个多余的,所以……”王陈岩虽然喝大了,但是驾车却稳当当的。
“所以什么?”宫土只能陪衬着问他说道。
“为了她的以后,我这个当叔叔的,只能和那个女人离婚了。”
他现在才知道,这个看似对于纤诗漠不关心的亲叔叔,曾经为了她做出过多么大的牺牲。
“就像你白天说的,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。我不求别的,只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地嫁出去,嫁给一个可以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,也好给我大哥一个交代。那个人就是你啊,宫土。”
“……”他的心里一阵抽紧,对比王陈岩为了纤诗所做的牺牲,还有这几年把她带大的过去。自己为纤诗做的到头来又算得了什么?还有什么破理由埋怨天的不公?
收拾完最后一趟东西的时候,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十点。宫土夜下跑去敲房东的门,匆匆结清房租费用,至此便与旧街告别――这个他生活四年之久的环境。
时间过的很快,从郊区返回到市中心区,时间又来到了午夜快十二点。
王陈岩把车停到简陋的车库,然后和宫土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,才总算把最后的东西全部搬弄完。
虽然说,他(王陈岩)的家也不算太大。只有简单的三间房,小前院外加一个大后院。后院长着一颗枣树,不过现在光秃秃的,因为是初冬,只有到了夏天才是它真正展示姿态的季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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