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知道了。”丽奈半笑着点了点脑袋,说的恳切。她美丽的双眸仿佛和天上的星星一样,闪烁着朦美的光芒。
“对了,我这个要打多久啊?”突然,靳夅一直拐话题地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吊瓶问她说。
“3瓶。”丽奈回答的干脆又利落,还用手做出一个“ok”的手势表示“3瓶”。
“啊?啊……”这一瓶就得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,也不知道贾凌也那货现在跑哪去了,这对他来就犹如蹲在牢狱中难熬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一直陪护着你呀。”丽奈似乎觉出了靳夅一的意思,语气轻柔地对他说“或者你有什么需要的话,也可以按床头上的按钮呼叫我。”
医院楼顶的天台上,两个大男人也不嫌地上凉地就坐下来,从这里可以鸟瞰市中心的繁华广场。
“这里冷吧?嘶……”贾凌也抱着胳膊,问了一下旁边沉默不响的宫土,有意拉起话题。
“你说,还有比这更冷的环境吗?”
宫土仰起脑袋,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那一轮太阳,凝视它不算刺眼的光芒,仿佛有东西在那上面轻轻跃动。手指在低下揉着、折着纤诗的确诊病历单,恨不得把它烧毁掉,上面的信息全都是假的。
“哎,干嘛表现的这么丧气?宫土小兄弟,你……”贾凌也扭头看着他,有些懊恼的急问。双眼里,流露出了一股怜惜之情。
直到嘴唇哆嗦了很久,宫土才努力张开口。他旁若无人般发泄着自己的悲痛,不间歇地淌着伤痛的泪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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