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到底该从哪里讲。”王陈岩艰难地说着,异常缓慢。声音也渐渐变小,如一块石头从水面沉到了水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很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……会比你想像的还要严重了。”说着,王陈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颤微微地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病历单,是纤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吗?”宫土怀疑地趁机又瞅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眼神早已默默地瞥到了别处去看。对此,他只好自己去了解这份近在眼前的答案,上面到底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”宫土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,在椅子上坐的纹丝不动足足好几秒。突然,病历单子在他手里支不住地全部掉在地上,满地都是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宫土,王陈岩用手指紧锁着额头,一个劲儿地叹息着。浓重的叹息声,很快就弥漫满了整间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台上摆着两盆盆栽植物,它们耸拉着四季常青的碧绿枝叶。被透窗射进来的、那一缕毫无温度的阳光笼罩着,却变得萎靡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上次你们遭遇车祸,对你还有纤诗做全身检查时候的事情。这个是由专业医师杨检测分析出来的,现在已经可以非临床确诊她的基因出现异常,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王陈岩的嘴唇哆嗦不停地打住了,最后几个字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开口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宫土也早已知明那个没必要再说出的答案。他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精神障碍病(精神病)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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