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沉默了,把空着的啤酒罐反扣到长木椅的木板缝,用很懂的口吻却变相说“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,宫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宫土很受打击地望着他,从他浅短的目光里,似乎琢磨出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,所以你必须得尝试……去接受它,甚至忘掉。”他说得话里有话,有意想要避开着这个话题。
“不是可以改变吗!啊?”宫土像极了违禁的烟花爆竹,被他一番说理不通的话语,气炸了。“就像你能从未来回到过去,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阶段,然后来联系我,告诉我未来发生的事情――所以我的腿到底是不是做手术好的?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他的脸瞬间冷了。
“那你既然不说的话,来找我又有什么意义?难道光是来旅游吗?”宫土泄了一口气,身子几乎是瘫软在这条长木椅上,顿时僵固不动。
“其实,”他哗地一下离开长木椅,顺手拂了拂衣襟,严厉地对宫土讲道“大概率上无论我现在做什么,最后的结局都会在能量守恒定律上见到答案。那个答案可见一斑,你看一眼的话就能明白全部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学过神学了?”
“是物理学。”他纠正说道。
“没学过。”宫土坐正身子,把手掌搭在两条大腿上,身子往下低。
他吧嗒着嘴唇,目光同样望向那片楼宇,然后说“不过要是抛开那个的话,理论上也是能够通过架设在两个时空的空间桥梁,从中改变一些事情影响未来,只是这样的概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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