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诗,我到底要怎么做,我到底要怎么做……呜呜,呜呜……”
这条院子里是属于合租户关系,而且每间屋的墙壁就隔着犹如一层纸板薄的厚度。
尽管宫土再怎么努力抑制伤心的泪水流淌,控制住呜呜的抽咽声,可还是吵醒了原本还在熟睡着的邻屋女人。
隔壁户的女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已离婚,一天到晚没事儿干就在电话里跟前夫骂架。女儿时不时来看望她,有时候跟着一起骂――一家子分局三地,也是个奇葩。
现在,那女人被他吵醒了,脸上携带着很重很重的起床气,摆出一脸的怨妇状,恨不得把墙板子一脚踹烂。
但又出于邻户的考虑,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况且他(宫土)也对自己很有礼貌的态度,脸上聚集满的怨气顿时消散了不少。于是她就忍气吞声,有意吭了两声嗓子,然后捂上被子继续睡去。
躲在被窝里,小声咒怨道“大早上的哭哭唧唧,烦死老娘了。”
嗡!嗡!嗡!嗡!嗡!嗡!嗡(警报声)……
“会长,检测到堕灵的磁场波又出现了!”一名防卫军战士惶急地连门也不敲,直接推门撞进来,连门把手都被撞掉在地上,可知事情之紧急。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喘,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莽撞。
“在哪里?”苏琰纤快嘴问道。
对于谈论了几乎一整夜的话题,她仍没有感到疲倦,反而还从我李的身上见识到了很多,精神一度亢奋着。
“在指挥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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