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苏琰纤说不上来地把目光窃窃转移向了宫土看。她挑起眉毛,没想到这起通话会出人意料地来了个情绪逆转。
“对不起,我现在有急事要做。我真的,真的……”宫土闪烁其词地支支吾吾解释,谎言的声音悠悠地传播满整间审讯室。
“你每次都非要把话说得棱模两可!有时候还干脆就不回答,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冷暴力,有什么话就当面说清楚行不行?我受不了!”对方用着尽量平静些的口吻反问,不过仍难掩内心的真实悲伤。
“我脑子笨,手机忘拿了。这不我在市场上找到一个活儿吗,上头说是连夜干,而且离家还很远。所以……”
“什么破理由?我呸!”
不敢想象,远在电话另一头的纤诗,此时此刻她究竟承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和痛苦。
而现实更为残酷,自己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却偏偏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,心底宛如刀割的痛!
虽然骂的不是自己,但是苏琰纤仍感到自己脸上有一阵火辣辣的灼热。这起事件,她承认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对方冷笑着,反问道“宫土,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?”
宫土没有问,也不敢问,只是把脑袋往下埋的很低很低。
“我请假,中午大老远地坐车赶回来,结果发现你门锁着,然后我又问遍了你周围的全部邻里邻居、找遍了整个旧街!还差一点就去找防卫军求助!”纤诗一口气把话说完,用着近乎崩溃的声音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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