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。”宫土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傻瓜,为什么就不能像我李大叔一样安静下来,用理智战胜这逼仄的恐惧。可是一想到纤诗那张充盈泪痕的脸颊,他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痛楚,眼泪珠子断了线般往外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,她现在一定急死了,可是自己如今却又有什么样的办法能够从这里逃出去?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,每一秒对宫土来说都仿如经历地狱洗礼似的难熬。他的心阵阵抽痛,恨不得被钝刀狠狠划过,好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犯错,否则这就是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以后,我李才忽地想起来答应宫土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宫土坦然接受了这个被监禁的事实,失魂落魄地走到我李大叔的身旁。他先是用左边身体靠到桌子上,然后右脚使力,让全身都坐上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他们会关我们,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忧伤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的嗓子仿佛突然被什么堵住,宫土用人从没有听过的悲伤声音轻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我李再次转动脑袋,看着宫土的侧脸庞,并不能猜透出他到底是在担心什么。于是艰难地说道“大概是要关到等那个女的过来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女朋友联系不上我,她现在肯定会担心死。”努力咽回悲伤的泪水,用着尽量能听清楚的、不含糊的声音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朋友?那是什么意思……”我李疑惑地眯着眼缝,看着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指一个人的伴侣――她是我最牵挂的人,也是要陪我到老的人。”宫土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心里面忐忑不安地深想难道大叔连这个都不知道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