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问他的那个声音,很像是父亲的。而且第三感觉是父亲就搬着一张椅子坐在床边,往前探着身子说话――在梦中迷迷糊糊的,让他听到了拉椅子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睡了,起来陪我说说话吧。”这一声平静的语气,中间不知掺杂了多少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靳夅一从被子里传来一句。说完,他立马坐起身子,分不清刚才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地闭着眼睛看向床头黑暗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工作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记者有什么用!你先看看自己有那个本事吗?还不如去参加防卫军,因为你即便是到了老,至少也能混得上口饭吃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。”靳夅一迷迷糊糊地半张着嘴唇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你也知道那是我的梦想,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去完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病了,很严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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