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随后,苏琰纤摆出一个手势,示意让他们带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起所谓的误抓事件,自此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旧街的天空混黄一体,但是靠着市中心的那片天空却霞云辉煌。当然,大概也因为两地环境的治理程度有莫大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四处坐都落着爆废无人回收的旧轿车,附近有一家汽车修理厂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里面传来的呛鼻油漆味儿。至于为什么里面是油漆味儿,因为店老板破天荒地闲着没事儿装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面也是十几年前修过后就没人再管,坑坑洼洼地很不好走,基本上没有大型车辆在此经过。如真有车敢在这里走一遍的话,那它最后保准儿要去修理厂里喝凉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宫土回来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长得油腻的中年男人双手插腰,有模有样地站在修理厂门口,正指挥几个粉刷匠在干活儿。回头,正见宫土歪歪扭扭地往回走,脸上乐呵呵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忙呢?”宫土侧过头,应付地招了招手,一脸无事地默默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唉?怎么就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两个小时前,纤诗因为突然接到了通知而去罐头厂,导致两人中途被迫分别开。不过纤诗在此提前说过,等厂里的事情处理完她再来找宫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宫土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栋憋屈地只能容下一张小床、一张写字吃饭两用的桌子、紧贴墙角的做饭材料、能装少量衣物的柜台、以及大约四平方米的活动空间,就是他自16岁那年来到青峰镇,奋斗出的渺小一方的生存住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