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,那,那我等会就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,就去啊!”纤诗大声冲他喝斥,满腔怒火不打一处来。说着,还用另一边没扎针的手轻轻拍在他的半边肩膀上,抱怨道“真是的,你怎么每次都要磨磨唧唧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只想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陪着你的时候,弥补回我不在你身旁时的那个遗憾。”宫土心疼地看着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?”纤诗假装嗔怪地瞥了他一眼,旋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变甜了。”宫土的话语仿佛带上了夜的温柔,又好像在为她编织一个美丽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啦!”纤诗再次轻轻地用力拍了一下宫土的肩膀,催促他起来地霸道说“你快点给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等我回来,阿诗。”宫土点了点头,施施然地站起身,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尘,转身绕过病床就向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,宫土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势很容易引起周围人的注意。不管是经过的医生、护士还是其他病人路人,都拿着异样地眼光去斜睨他那条瘸的左腿。他极力避开着这些视线,故此脸上的笑容一直处于僵硬不变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前方,那个中年男人看着模样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但走路的姿势仍汹汹有威慑力地地正面撞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土抬头望见,怔住一下,本意想立马侧开身子给对方让路,于是刻意改变了自己的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对方不但没有继续往前走,反而还迈着沉重的步伐干脆来到了宫土的面前站,把宫土怼得后背紧贴墙角,无处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放着这么宽的走廊不走,非要抢着路横冲直撞是什么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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