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胡同，听到有人在捣腾垃圾的声音，拾荒老人立马便停下了脚步，瞥过脸往光线昏暗的胡同处望去。
吧啦，吧啦……
“你在找吃的吗？”拾荒老人把沙哑、绵软无力话从干瘪的嘴唇里吐出，而且他说得还是最绕舌头的凯斯基尔语，所以听着有些含糊不清。
扒啦垃圾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趵趵，趵趵，趵趵，趵趵……
紧接着，黑漆的胡同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。
拾荒老人别着脸，用那只能看清的斜眼往里探。当然，脸上的表情紧张的不行。
“……”是那个中年男人，只是他的面容要比上一次看起来憔悴的多，更像是饿瘦的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仿佛都是同命相怜的人，被这座城市所抛弃。
“你有吃的吗？”中年男人问得颓然，眼神发怔，因为根本看不出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什么，只感觉老人没有任何敌意。
愣了一秒，拾荒老人信信地伸手从自己脏兮的上衣口袋，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半块被报纸卷包着的干饼，然后慢慢地递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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