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去干嘛了,快给我讲清楚。”纤诗用命令似的语气逼问宫土,泪水流淌的更加肆意。
“这花是谁送的?”
“王陈岩,怎么了?”
“他来干什么?”宫土颤咬着牙齿,醋意大发。
“宫土!我就问你一个问题――”纤诗彻底被宫土气怒了。怨恨的眼泪使她的声音嘶哑,激动得脸颊直哆嗦。
“什么问题……”宫土的眼睫毛颤了一下,然后重新抬起脑袋,侧过身子,开始正视着她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混蛋!”
“对不起,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跟你讲。为了你的安全,阿诗,所以我决定……”
“你决定什么?”纤诗哀怨地望着他,忽然奇异地笑出声,愤问道“宫土,你把我当什么了,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讲的?你从中午到现在丢了整整七个小时,你知道我是怎么熬的吗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安危吗!”
“对不起,阿诗!”宫土再也忍不住,心痛地几乎是扑了过来,紧紧地拥抱住她。
“呜呜呜呜,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纤诗缩在他的怀里,脸颊紧贴着肩膀头,任凭痛苦的哭泣声一直往下泛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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