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诗是本地人,比宫土大三岁,二十二,现在是一家防腐罐头工厂的中级会计师。她对宫土很照顾,像极了那种贴心的家庭主妇,也从不因他左腿残疾无法正常走路而嫌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那也仅是以前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说来也怪,事先都毫无征兆的,纤诗就突然说要带自己去医院看腿。虽然她嘴上没说,但是从他(她)们之间最近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在暗示表明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自己的距离,正在隔着某些不能说出的话语渐渐疏远。又或许是因为到了一定年龄的缘故,使她开始感到了负担感――是的,一个真真切切的‘残疾人’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注视着纤诗熟悉的浓密长发还有别在黑发上的发卡,让宫土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涩。他垂下眼睛,负疚的情绪蔓过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计程车驶进过山隧道,车里的光线旋即暗淡,只剩下车厢前坏掉的音乐播放键盘还荧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要坦白告诉你宫土,我喜欢你!你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喜,喜欢啊,可是……我是残疾人,我们在一起真的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残疾人怎么,难道因为你是残疾人就不能喜欢,就不能在一起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你,你真的不嫌弃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,我还怕你嫌弃我比你大三岁呢!宫土,我永远都不会嫌弃,最重要的是要你有上进心。这样,我愿意和你一起努力奋斗未来,你愿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也愿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