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因为战争,导致了很多人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难得的一个朋友山驹……山驹,我曾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兄弟,可是如今已经四年没有再见过面了我们。”榭笙海阴低着连,继续是一副忘我的神情,语气时而急促时而缓蹿地讲着自己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尴尬沉默着的希娅,在刚才难得能插嘴说出一句话时,结果却还是被他打断了。她脸上僵硬地展开笑容,同情心在心底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你要问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我,我没有问啊……”这让希娅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,脸上涨的通红。他明明在自言自语――自言自语的话也就算了,猛不丁地再突然问自己,那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呢?是答还是不答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都是因为世界树,全都是因为世界树,全都是因为世界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后,榭笙海一共讷讷重复了不下五遍。而当他念出第一句时,希娅就被怔的脸色当场煞白。她表面故作镇定,而心里面却杂乱如麻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难道在中间有仇恨吗?是什么样的仇恨?我要怎么做才行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都是因为世界树,全都是因为世界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蟹,蟹生孩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都是因为世界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蟹生孩先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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