榭笙海知道后,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那户人家家里,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他从簇拥的人群中挤到最前头,看见女人抱着自己丈夫的遗物(一件上衣),身子蜷在床头上地嚎啕大哭。
还好男孩年纪,不懂事,被隔壁家的王大婶给拿着两块糖暂时哄骗了出去。剩下的那几个大婶儿,则全都围在这个刚刚丧偶的女人身边同情安慰。
看到这儿,榭笙海就再也抑制不住肺里的那股怒火。他攥紧颤抖的拳头,转身就往门外冲。
经过了这一连好几起的事件,又在村子里头传播的沸沸扬扬后,闹得村民们整日都人心惶惶。以至于又到了日落黄昏时,再也没有人敢出海去捕鱼,而是统一把捕鱼的时间调整到了白。
晚上,家里只有一个人住的付杰斯吃完饭以后,照旧从晒满虾米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院子里走出,准备去到海边上转悠转悠。
付杰斯穿过椰林,沿着那条潺潺流水的河道往海边走。夜里刮起轻快的拂面海风,使人倍感清爽。他抓着手电筒往前照,却忽然间发现不远处的地方,竟还有除他以外的手电筒灯光在通照,并且很快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喊来
“喂――是谁在那边啊?”
“我是赫尼尔付杰斯!”付杰斯昂起脑袋,大声地朝对方回应,接着又大声问到“你是谁?”
“啊?什么?”
对方的声音很大也很响,当付杰斯反应过来时,发现那束手电筒的灯光就近在眼前,还有一阵趵趵的脚步声。他警觉地把手电筒的灯光往前举,发现对方,正是榭笙海。
“笙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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