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初加入组织完全是个错误,可那年却也不是迫不得已的原因导致?反观他们的经历就像是绵延起伏,一望不到尽头山脉。要么跌入谷底,要么攀上顶峰;从哪里倒下,再从哪里重新站起。
噌――噌――噌――噌――
[元素战甲幻化解除]
“不客气。”清塘陨锋神态庄重地看着季岑,嘴唇迟疑了半天后才说。
时间来到下午六点,太阳的余晖洒在空荡的娜扎维亚小镇长街,两个人模糊的影子在夕阳下告别。
“少浩哥,你路上要小心……”杜潇煦站在徐少浩的面前,伸手帮他拂正领子。然后抬起脑袋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“啊,放心吧。”徐少浩冲她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转变的笑容,随后就戴上头盔,一步跨坐上摩托车。
恍惚间,杂货店门口旁边的台阶上,正坐着“就大葱吃馒头”的清塘陨锋。夕阳的光芒洒在他淡然的脸庞,让他不得不把眼睛眯紧成一条缝儿地往前瞅望。
季岑就站在门口的另一边。他站正身子,捏了捏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半边肩膀。
“吧唧,吧唧。吧唧,吧唧。”清塘陨锋注视着徐少浩和杜潇煦的熟悉侧影,不知为何,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怜悯之情。
杜潇煦小心地把手搭在徐少浩的肩膀上,忧伤的眼睛拼命往他的脸庞上瞅。寻找、捕捉着他此时此刻的情绪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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