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从昨天晚上。”
“那以前有过这样吗?”
“没有。”清塘陨锋紧咬着牙齿,让人看起来他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
“虽然我不是什么医生,但经我多年对不明生物的追踪研究的判断――”季岑眼眉一紧,就说清塘陨锋说道“因为你接触过了太多不明生物,导致自己的身体……已经……”
季岑最后说的话变得慢吞吞,断断续续的。他脑袋一转,心脏口上隐隐作痛。
“你还是个科学家呀?”清塘陨锋脸上酸然一笑,都这个时候了,他就跟没啥大事儿的人一样打趣问到。
“没有,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到再也普通的调查员。”季岑看着清塘陨锋的脸,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回答。
“那像你这样的调查员,世界树里是不是还有很多,都被安扎在世界各地工作着?”清塘陨锋说话一停又一顿的问。
“……”这让季岑感到很为难。他忽然间又想起自己的手机被摔坏,以至于现在没办法与秦朔取得上联系。他想现在就清事实,说自己根本就不是世界树组织的人――
但在这之前最为奇怪的一点是,清塘陨锋竟然到现在也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。难道真的是因为还“不懂”,“不明白这个弯”吗?
显然,所有的推测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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