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着的伍小轩,还有御清在意识到后,也纷纷跟着摘下了护目镜和战术头盔。

        残影把塔沃尔缩在腰间的勾带上,然后腾出两个手来摘棉帽。从而露出来他那一头乌黑的、短直的头发,并且还有意地骚了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贝贝前后看到他们这一举动,起初还有些茫然不知的模样,也是愣了半天才忽然记起了有这么一种哀悼方式。幸好没有问,不然会把自己给蠢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头,又用牙齿咬到下嘴唇,抬起眼睛往正对面的那个大铁门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再往哪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扇铁门出去,然后就沿着暗道走,出去暗道后就能绕到西山头。而那里,也就是原来建设信号塔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任翔转过身来时,身上穿的衣服摩擦着发出嗦嗦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原来,现在的话我不知道。”宋贝贝一字一句地回答任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信号塔现在肯定还在那个地方,除非它会长腿自己跑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它的确会跑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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