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悲伤的站在矮碉堡的门口,嘴里含泪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小强就一步沉一步浅的,瘸着腿走了过来。他和阿七并排站在一块儿,望着浅蓝色的雪影,把眼睛忧伤地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和阿七一定会为你们报仇。即便只剩下了我们两个,也誓要以敢死队的名义拆除掉信号塔,壮大我们以战止战的名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,你们就看着吧。”阿七咬牙切齿地攥拳,愤愤地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山山道开始变宽,甚至还出现左右两个岔口。一条呈斜坡形逐渐往上,而另一条则是平坦地直通到雪山另一头,也就是他们从雪山密道出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覆着两排弹匣之多、且带着更能适应严寒环境的战术装备装在背包里,一人提着两把ak-47负重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,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走了多久的路,前面的山道上就开始刮起一小股又一小股的冷风。虽然没有声音,但它直往头盔的眼眶里找缝钻,依旧刺的人眼睛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棵枯的光剩树干的感染树半身扎在雪里头。扭头去看,那枝干上缠的全都是石灰色的变异生物。它们不动,仿佛正在无尽冬眠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感染树的低下还长着一颗冻着冰霜的矮浆果树,树枝上结着颜色鲜红的小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强虽然很想过去摘来吃吃看,但一望见那颗矮浆果树头顶的感染树枝干,然后也就将这个念头给打消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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