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旋即安静,只剩下河水的潺潺的、欢快的流动声。残影坐地老半天,仍惊魂未定。
“残影,你是怎么回事?啊?”任翔小心地往回迈出一步。本想蹲下来和残影好好说说话的,最后却愣是没蹲。
“队,翔子大叔,我实在很抱……”
“别叫我翔子大叔,要是让别人听见你就完啦!臭小子。”
“是……队长。”残影咕着嘴唇,浑身打哆嗦地深吸一口气。他负疚不如地抬起眼睛,呆滞地盯着黑漆漆的河水看。
“行啦。赶快起来,你是想坐这儿抱窝吗?”任翔弯着腰逗笑似的问残影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嗯,我这就起来了。额――”听到任翔的催促声后,残影立马就站起了身。
但两条腿走起路来时又麻又软,那种感觉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腿,还感觉到腿仿佛是被锯掉了般麻痒难忍。
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那年啊,也是在……”
一路上,两人踩着咯吱咯吱响的厚积雪,又听到任翔若有所思地,讲述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。
但残影是左耳朵听,右耳朵冒,一刻也没有把任翔讲的故事装进脑袋里去。他低头望着地上分布沟沟壑壑的雪影,让沉重迈出的脚步踏在上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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