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前辈……我不理解,呜呜呜呜呜呜,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不理解什么?别哭。”对方平静地问,显得有些态度冷淡。
“我们,呜,为什么要这么做?呜呜。”
陈欣向前踉踉跄跄地走着。她忽然间望见一个漆黑的拐角,便扭头往里拐。
“我只是想让晨展林那个弱秧子,慢慢锻炼起来,将来也成为我们营地高战的一份子。只是……就看他能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陈欣把脑袋往下垂。她听着钰宗说的话安慰,让自己的哭泣声渐渐有所控制住。
“我已经把最强的晶石和驱动表都先后交给了他,他要是还不能打得过区区几只异种感染者的话,那……”
“我的意识是,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过了?”
“现在是以你为主,陈欣。你在晨展林的眼里看来,做的一点都不会过。相反,做过的和做错的,从始到终就只有他晨展林一个人!”
“我知道了,前辈。呜……”陈欣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,把说话的声音压的很哑很含糊。
钰宗前辈说话怎么怪怪的,而且听上去还有点故意像是被要套乎着走的感觉?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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