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干嘛……”晨展林捉急似的把脑袋从斗冬的手掌里挣脱起来,然后还一脸犯蒙、困惑不解地朝他直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斗冬把食指立在嘴唇边,意思告诉晨展林不要鲁莽去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斗冬,我们都监视了她一整晚,她到底哪里不对了?”晨展林摊开手掌,他微微歪着脑袋,把昨天被陈欣扇肿的那一边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她要睡觉,所以才没露出马脚。”斗冬呼了一口气。他把背倚在掉了皮的、搁人肩膀不舒服的石墙上,然后再把手臂抱起来看着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”晨展林几乎是发出了鹅嗓声。“那我们岂不是白等了一晚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算是白等,”斗冬故意避开晨展林怀疑直视他的目光,把眼睛往上抬看屋檐。“我只有预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预感?”晨展林语气激动,急而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现在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说不上来,那肯定就是你看错了。”晨展林咧了一下嘴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把手臂抱起来,用同样的态度冲着斗冬,话锋一转地直问“江宁雪她怎么可能会是异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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