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害怕你的弟弟会遭遇不幸吗?”妍汐未等山驹回答她的问题,便抢着自问自答地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驹转过脸来看她时,迟迟疑疑的点了下头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好的方向想吧,大傻个儿,他会没事的。”妍汐忽然间回想起了昨晚的时候,那个站出来张开双臂并护住山驹、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目光坚定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根本就不懂这种感觉,”悲伤的眼泪使山驹的声音嘶哑,他把一只手掌捂在自己心窝上,狠狠的往中间掐。“比钻心还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山驹把自己的手指往心窝里掐的更深了,连肋骨都咯咯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哇,因为我没有亲人,”妍汐呼出一口气,她朝情绪几乎要崩溃了的山驹踩着碎步走来。她压抑着说话的音调说“生来就不知道所以不懂――但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着话,妍汐就把手掌突然间搭到了山驹的肩膀上,壁咚似的两眼认真地望着他。“我愿意帮你。”她断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一股暖流涌入了山驹的心田。他看着妍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皮肤上血管铮露的细手掌,又缓缓地转过脸去,惊喜又振奋地看着她美丽的眼眸澄影里闪着一丝忧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目光对视住。妍汐的唇上酸然露笑,这就令山驹感到了阵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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