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――他是什么时候被感染的,又是在哪里被感染的?
山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,在山皓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,明明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明明一刻也没有分离过,怎么――
“为什么,山皓?”他绝望地摇着脑袋,说话的语气在颤抖。“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啊!啊?”
这一刻,山驹的心底里宛如刀割般震痛。
嗡嗡嗡嗡。
越野车的声音突然传到了山驹的耳朵里,他惊觉地扭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。
静静躺在沙地上被沙尘掠过染黄的绿叶,被一束阳光给映照的朦朦胧胧。
随着越野车的声音越迫越近,那片绿叶连及它周围的沙子粒都开始嗒嗒地跳动起来。
最夸张的是连横着走路的河蟹竟也跑到了大道上,它舞着小钳子,哧溜一声钻进沙子里去。
山驹只是感觉眼前的景象在晃动,他毫无知觉地看着自己眼角上在是不是冒出来的金星气泡。
它像皮肤里的细胞,最后破裂地消失在氤氲的空气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