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真的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杀死,那山皓以后该怎么办?他一个人怎么能在西北营地生存下去,如果被欺负了又有谁会站出来保护他?
想到这里,山驹的鼻子一酸。
“你有一个弟弟,真好啊。”唰――说完这句话后,她的曙光战甲便突然地光芒化散去。留下原地站着、目光黯然忧伤的妍汐本人。
“?”山驹有点儿胆怯和怀疑地回头瞟她。看她解除了战甲幻化,这对他们两人来说足已得到了安全保障。
但她低垂、平静的眼帘里,怒火还在时隐时显的并未散去。山驹能看得懂,她那是一种羡慕、嫉妒分明又颇有几分可怜样才出现的怒火。
混黄的沙尘卷席着三人,掀动着人的衣襟、乌黑的头发都朝一个方向乱摆。
“真让人羡慕啊。”妍汐的嘴唇上微微露出寒酸的笑容。她空洞漠然的眼眶里,分明地湿润了。
“呃?”山驹眨了眨眼睛,认真的在夜色下观察着望她的脸庞。他吞了一口唾沫,谛听耳边传来的丧尸们哀嚎声与狂风的呜呼声。
“不打啦,不打啦。”妍汐口里嘟囔着重复这句话,拍了拍裤子。
她转身往回走,缓慢地围着那处被风掀灭的火堆旁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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