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杰斯看到、知道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所有都印在他那冻的发青的古铜色脸颊上;疤痕、皱纹满布的额头上;胡须乱糟糟的下巴上;浓重又鬓白的眉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,子,们,喀……”昆杰斯虚弱的在最后意识中概括喊出众人的名字,他嘴唇上艰难的浮现出一抹令人怀念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掀的屿的衣襟往后飘,他其实穿的也不多,就是比较抗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站在謊年和艾莎的身后不远处,静静注望他们的背影,听着这响破天地的哀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晔脸上负疚无声地笑着喘息,他哆嗦着一只手,热烈地抱住昆杰斯发冷、发颤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营长,呜呜……对,不,起……呜呜呜……”他哭声绝望,满心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,开,营,地,快……”昆杰斯嘴巴长的很大,他似乎要喘不过来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营长!您醒醒呀,不能睡!呜呜呜……”艾莎手背擦着眼角。雪花落在她那一头散开辫子,微卷的金色长发上滞留,显得格外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……”謊年的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见。他垂着脑袋时心底思绪万千,抬头时心又惘然若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怪,你,凯,晔……你,要,和,大家――去,去,去……”昆杰斯口里艰难的重复这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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