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横握血魔刀，刀尖朝外。轻微喘着气，丝毫不受身后爆炸的热气浪影响的，眼眶平静的注望前方……
风吹树枝，树叶沙沙摆动，最后从枝上挣脱下一片，摇摇摆摆地坠落到花坛之上。
此时，两人都静静地倚倒在花坛墙下。解除幻化状态后的凯晔，他捂着腹上，头往一边歪，脸色苍白而虚弱着。
成松艰难地咧开嘴唇，时不时地就咳嗽几声。要么是在提醒凯晔别睡，要么就是表示自己喉咙里现在呛的很。
“凯晔，喀喀，喀喀……对不起，我被感染了……”成松扭着头把事实告诉他，嘴上酸然露笑。
凯晔缓缓地睁开眼睛，泪水夺眶而出，模糊他视线。“别这么说，真的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我们没能完成营长托付的任务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凯晔低沉着重复这句话。他声音本来就小，这样一嘟哝就更让人听不清他到底在呜呜什么。
“我们失败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，两人又攀谈了几分钟。
聊到了过去的时候，还有中间两人分别之后是如何在末涞米平原上生存下来的。说着说着，两人就对那些过往的趣事儿咯咯作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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