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才说了一句话,唐至劈头盖脸就怼了他一通,怼得他瑟瑟发抖,再也不敢二话。
唐至挂了电话后,心口处还是堵得慌,怎么都不通畅。
他看着仍旧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秦有渝,薄唇动了动,他想要说些什么,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这次秦有渝没惹到他了,还听话得不行,却更让他难受。
他僵立在原地十几秒,最终还是转身,大步流星地上了楼,换好衣服之后,他很快就离开了。
秦有渝坐在沙发上,直到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响起,她的唇角才缓慢地勾了勾。
她摊开手心,里面还有一颗藏着的药,她放入嘴里,端起水杯喝了口,将药吞了下去。
既然决定了实施她的计划,那么她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。
她不可能要求唐至不再碰她,她也要求不来,所以,为了自己的身体,她只能想办法更好地保护自己。
吃药不是长久之计,所以……就得让唐至自觉地做好安全措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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