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衫,又恢复了那副绅士模样,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,“你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充其量,是一只日天日地的泰迪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还是有求生欲的,最后那句话,他绷住了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林文最终还是凭借着一己之力,被唐至拎着,狠狠地丢出了十五号公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至重新走入卧室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,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随即站定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有渝,她此时又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脸色,比起刚才冲着林文那笑颜如花的模样,简直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得再伺候她,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将上面的药丢到了床上的秦有渝的怀里,“吃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有渝拿起那个药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至越看越气,他很清楚秦有渝这个时候的乖巧可不是因为他,而是因为林文嘱咐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明白了,她随便对着其他任何一个人,都有好脸色,对着他连笑一下都欠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他也不稀罕吧,但他就是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有渝!”他忽地开口,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笑起来什么样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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