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这是我今天第五次叹气了,要是我是男儿身就好了。可是我该显露的地方已经显露出来了,声音也算清脆,就连扮,也扮不作男儿了。
刚过晌午,王婶儿家大花姐来了。
她站在我面前,抓着块粉色的帕子,有些扭捏。
她这个样子,竟然让我想起了芙蓉苑的姐姐们。
我赶紧朝着自己脑袋拍了一下。
“大花姐,你有事儿啊!”看她迟迟不肯开口,我便主动询问倒。
“哎呀!”大花姐娇羞的甩了下帕子,继续扭扭捏捏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这是个怪事!
大花姐小时候躲在巷角子里拉屎,被狗tian了腚都没有这么娇羞过。当时她怎么着来着?好像是提起裤子,风轻云淡的对着湛蓝的天空说了句“正好省了老娘的草纸!”
七八岁就敢自称老娘的人,如今这个做派真让人背皮发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