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皇子没有看出国师心中的惊涛骇浪,连连点头说道:“那就好,没人在乎那将近十万百姓的安慰,有那位年轻县令在,我也就放心了,挺好挺好。”
国师不会去推演太子又或者是哪位皇子将来的气运,因为这是皇家大忌,且国师所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。
但是,国师却会去推算许之忧所思所想,可那老狐狸到底想什么,国师任凭有通天的推算本领,却也算不出太多来。
每一次推算的结果,只有一个,那就是许之忧赢了,这位老国师输了。
这一次,国师也悄悄推算过,依然是那位不起眼的二品大员大吉。
“辛苦国师了,我先行告退了,国师早些休息。”年轻皇子拱手,礼貌的退出了祭坛。
看着年轻皇子的背影,国师喃喃自语道:“我又输了么?”
许家府邸,许之忧还在灯火之下看一卷古朴书籍,一个身影悄然而至。
“老东西,一把年纪了,不知道走大门,非得干这些翻墙过院的亏心勾当。若是被我府中丫鬟仆人们知道了,你这老脸往哪搁啊?”许之忧笑着合起了书籍,目光投向站在书房中这位老对头的脸上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当今清水国堂堂国师。
见到谁都彬彬有礼的儒雅老书生,见到这位国师,口气却变得不怎么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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